一张床,一张桌,一个靠墙的旧书柜,剩下全是纸。
纸贴在墙上、散在桌面、夹在开到一半的书里、甚至连窗台边都压着几页写满手注的影印本。
不是乱,而是一种早就超过正常人整理能力、却仍然被某种执拗的秩序撑住的状态。
屋里的灯很h,没有任何语音提示和自动介面。
安静得几乎能听见纸边被风微微掀动的声音。
祁远徵坐在窗边那张旧椅子上,瘦得近乎有些过分,脸sE白得像长期不太见光的人。
大概四十多岁,头发有点长,眼神却清得惊人——那种清不是健康,而像一个人太久没让自己被什麽温柔的话术覆上去,所以每看一眼都直接得有些刺。
他先看林叙,再看静书,最後目光停在她身上。
「就是她?」
林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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