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徵没有立刻接话,只看着静书,像在确认某种还没被说出口的东西。
过了两秒,他才低低说:
「你今天对那个孩子讲了非标准句。」
静书整个人一下停住,没有说话。
因为这一句,b任何欢迎都更像真正的门槛。
「如果你是因为一时情绪上来,才说了那句这可能不是你该一个人处理的事,那今晚其实可以回去了。」
林叙明显想说什麽,却又忍住。
静书看着祁远徵,没有退。
「不是一时情绪。」
她停了一下,让自己的声音先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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