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有,当时你怎麽没大叫呢?」

        妹:「那时我才国小,我才国小,我根本不知道那恶心的行为是什麽,只觉得可怕,又不敢反抗。而且如果当时你还在房间,我就不会被X侵!」

        「这一切的伤害,你也有责任,你没有保护好我,你没有做到保护妹妹的责任。所以我恨你!」

        「反正我要对表哥提告了,这次你最好替我作证。」

        她站起身,走向爸妈那里,留下震惊、怀疑,跟自责的我。

        背後忽然传来一GU暖意。

        水函的下巴,轻轻靠在我的左肩。

        小公主:「聊得怎样?我想听,可以吗?」

        我:「没有,就简单聊一下,我在这的生活,跟她在台中的生活。」

        「单纯关心彼此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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