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函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偷偷松了一口气。

        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的家庭其实没有她看见的那麽平静,也不想让她因为这些事情,开始担心我们的未来。

        她才十七岁。

        本来就不该跟着我一起承担这些压力。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由我一个人扛就好了。

        她只要继续当那个,每天笑着叫我王子的小公主,就够了。

        离开鲸鱼堤岸後,我们一起回到爸妈替妹妹订的饭店。

        一路上,我几乎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