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一张路边狗的照片，狗长得很难形容，毛sE不均，耳朵一边立一边垂，眼睛却亮得非常有JiNg神，牠站在便利商店门口，表情对进出的人类很有意见。
讯息随後跳出来：牠长得好有故事。
李瀓赫原本正在看一份财务资料，指尖停在平板边缘。
他拿起手机：很丑。
林铮铮：牠明明很可Ai！
隔了几秒，又补一张放大版狗脸：你再仔细看。
李瀓赫真的点开看了一眼：更丑了。
这次林铮铮回了一排非常不满的惊叹号。
李瀓赫望着萤幕，无自知的唇角极淡地抬了一下。
接下来的讯息内容变得毫无逻辑：学生交上来的奇怪报告截图、一张天空照片、她自己煮失败的咖啡，表面漂着不明泡沫、书页边缘画得歪歪扭扭的小图，还有一段她用非常认真的语气抱怨电梯里有人香水太浓，让她开始思考嗅觉暴力是否应该被纳入公共空间1UN1I讨论。
每一条都没有重点，也没有任何需要他处理的事，可李瀓赫一边翻资料，一边不自觉拿起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