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都不算攻击，却每一句都在把林铮铮往一个更危险的位置推。
学术圈质疑她研究1UN1I，财经圈则开始衡量她是否影响李氏形象，言论开始把她会拆成标签：漂亮的nV教授、特殊研究资助得主、李瀓赫身边的nV人。
李瀓赫翻动萤幕的手指停了停。
陈澐看着他，声音压低了些，「董事长昨天问我，你最近是不是太常上新闻。」
李瀓赫将平板放回桌上，窗外的树影被风吹得很轻，雾气已散开，yAn光漫进室内，但他脸上的轮廓却显得更冷。
陈澐靠在沙发里，「这个风向如果继续走，後面不只是学术圈会要求她说明，董事会那边也可能会有人拿来做文章。」
李瀓赫眼底没有波动，「查到了吗？」
「还在查。」陈澐说，「很乾净，没有直接源头，几个帐号像路人，素材来源也分散，手法不重，但很准。」
李瀓赫目光沉了些，「继续查。」
「我知道。」陈澐顿了顿，又补一句，「但这件事不能用李氏的力道直接压。太快压下去，反而会变成另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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