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李瀓赫的声音很淡。
他当然知道不能用自己习惯的方式处理这件事。站在风向中心的是林铮铮，她的学术名声、研究1UN1I、个人尊严，都不能被李氏权力粗暴地覆盖，这b他熟悉的任何商业问题都更复杂。
手机就在这时又亮了一下，萤幕上跳出林铮铮的新讯息。
李瀓赫垂眼，照片里，她仍然站在超市水果区，这次换成拿着葡萄的自拍，她戴着一副很不符合手型的试吃用手套，眼睛睁得很圆，神情像被当场抓包。
下面一句：晚上想吃火锅。
客厅里刚才那GU冷沉的空气，瞬间被这张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的自拍撕开一小道缝。
李瀓赫盯着照片，她可能不知道财经圈已经开始讨论她，她只是站在超市里拿着葡萄，然後很自然地告诉他，晚上想吃火锅。
李瀓赫原本沉下去的情绪，被她这一句话轻轻拉松。
他低头回：偷捏葡萄？
林铮铮：我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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