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活下去才好呢?”

        男鬼的神情不似毫无波澜,每一句和“失忆”有关的话,都像是在给平静的湖面投去石子,适时地带来一点微妙触动。

        卓青雅敏锐的意识到了这点,于是趁热打铁,试图将自己伪装成无家可归、离开男鬼就不知道怎么去生存的菟丝花:“天下之大,旁人我都不识得,更不敢贸然偏信。”

        “恩公你救了我的命,我唯一信得过的就只有恩公你了。”

        眉尾轻微上挑,厉见泓的目光扫视过去:“所以?”

        “所以,”似乎早就在等待男鬼的反应,“所以请收留一下我吧。”

        一点也不吝啬示弱。

        “我不会吃太多,也不会占用太多的地方,很多活都能做,我不求别的什么,只需要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栖身之地就够了。”

        兔子的唇瓣稍稍瘪着,唇角的弧度往下,声调也有些沙哑,面上写满了:我很有用的,请你帮帮我吧。

        说的没错吧,这只兔子就是在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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