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问及和身份有关的事情,这只兔子就会说“脑袋好痛”、“身体好痛”、“记不清了”,用失忆的借口和很多可怜话搪塞过去。

        这让厉见泓很难完全相信兔子精的话。

        但与此同时,在厉见泓怀疑这只兔子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的时刻,又会有另一个念头占据上风:这只手无缚鸡之力、浑身重伤、又弱成这样的兔子能给他带来什么威胁呢?

        失忆有什么好值得装的?

        万一这只兔子真的是失忆,这些看似不寻常的反应实则是源于恐慌呢?

        这只兔子精的一字一句好像让厉见泓想起从前,被迫想起他自己也曾短暂有过称得上是狼狈的时刻。

        已经很久远了。

        但那些称得上是狼狈的瞬间,真的就如同兔子精所说的那样,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属于自己的,天底下所有的喜怒哀乐也同他并无半分关系。

        就跟被所有人抛弃了一样。

        不知前路,也不知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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