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根本就像那些话本子里一出场就死翘翘的炮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抹笑容在厉见泓的曈底一点点扩大,像腾起的一束光亮,灿烂、明媚,却也过于刺目。
傻兔子。
“这样笑很傻。”厉见泓出声。
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卓青雅才扬起的唇角又瘪了下去。
“我不需你赴汤,也不需要你蹈火。”厉见泓说,“我的要求很简单。”
“不许将这里弄脏,不许乱动我的东西,不许没有分寸,不许惹我生厌,不许胡乱打扰我,老实点、规矩点,将你自己约束好,不让你碰的地方不要碰。”
“啊?”
这似乎是自见到这只男鬼以来,第一次听他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
一串接一串的“不许”砸得卓青雅头晕眼花,那双兔耳都一跳一跳的,满头的疑惑让她止不住朝男鬼凑了过去,努力想去分辨他都说了些什么:“恩公可以再说一遍吗?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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