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见泓当然不会再重复。
他没有回答兔子精的话,反而将对方往后推了推,隔出一段距离。
大概还想说,不许盯着我,不许随便对我笑。
但临到嘴边只是顿了顿,又加了一条:“不许总是靠近我,更不能靠我那么近。”
“哦。”兔子精点头答应,语气里失落难掩,“那好吧。”
入夜。
床边的琉璃灯像是宝石被切割开一样,无数个切面下,光芒映照,散发着细碎的柔光。
这只呆头呆脑、傻里傻气的兔子是只不太聪明的兔子,也实在是只一根筋的兔子。
厉见泓要这只兔子将自己约束好,不要胡乱打扰他,这只兔子就真的老老实实窝在搭在外间鬼穴洞口旁的小榻上,冻得瑟瑟发抖、缩成一团、身体有些僵直了也不出声。
过去探了探,还有鼻息。
“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