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得干干净净的小兔埋进同样洁白的毯子里,两种相近颜色一时间难以分辨出来,仅是转个头的功夫,厉见泓还差一点以为这只兔子要不翼而飞了。

        这只兔子很麻烦。

        太麻烦了。

        卓青雅蹭着洁白如新的毛毯,慢慢地感受着从四肢百骸传来的暖意,想久违放松一下,却又被男鬼连兔带榻拉到他床畔边的空地,放到一眼就能看得到的地方。

        因此她的一举一动都能看得更清楚了。

        男鬼也同样能看到这只兔子像是看什么新奇的物件一样打量着这间寝房,亮晶晶的眼睛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在寝间流连。

        前几日睡得够多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睡着,现在到了较为温暖的地方睡意更是褪去,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视线从寝间的陈饰转到了男鬼的身上,妄图打探些什么。

        “很华贵的寝房呢。”

        很敏锐察觉到这只兔子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刚想开口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只能被迫听这只兔子说道:“恩公以前都是像这样自己住着吗?”

        “住了很久吗?”

        “会很孤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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