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见泓不语,这只兔子就像是默认“他一只鬼独处了很久”一样,继续道:“谢谢恩公让我住在这里,让我免去风吹日晒,也不用挨饿受冻。”
榻上枕着软枕,厉见泓眼眸微闭,仍旧是一副不屑理睬的态度,“没有给你住,只是借了一块空地给你。”
“那也很足够了。”卓青雅说。
虽然他的嘴上总是坏的,但实际上做出的事好像又有一点不一样。
于是为了弄清楚这只男鬼、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卓青雅也开始稍微尝试拍一点点马屁,觉得什么话好听就捡些什么话说:“恩公你真是好人呢。”
殊不知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从鼻间挤出道哼声,厉见泓道:“我是鬼,不是什么人,别将我同那些不知好歹的人族归为一类。”
卓青雅又很快改口:“那恩公真是只很好的鬼。”
厉见泓眉间蹙眉,一时间怔了怔,似乎对“这只兔子为什么能坦然又迅速的接受他是只鬼”而感到不解。
因为在大多数精怪和普通人的眼里,都认为鬼是应该即刻远离的存在。
除了那些别有用心和另有所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