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瑜听出话中的讥讽,心中翻了个好大的白眼:蠢货,那叫文曲星!

        看来此人就是纨绔草包——七皇子祁颂。

        宋知瑜隐下情绪,端正好仪态朝陛下行了个礼,不见丝毫窘迫与局促。

        “宋公子有胆识。答卷中对治水之策颇有高见,不愧是工部尚书之子,家学深厚?”

        宋知瑜敏锐捕捉到陛下在意的点:这番话是宋知瑜自己的想法还是宋修远教的?

        无论陛下是否认同自己的观点,这时候都不宜把宋修远扯进来。否则只会让人觉得宋家父子背地里时常非议朝政,必有隐患。

        “草民惶恐!草民才疏学浅,想着循着陛下和先帝的范例总是没错的,这才兼而用之。有不当之处,还望陛下恕罪。”

        三两句把宋修远撇清,又在陛下与先帝间端水不偏不倚,最后以退为进告罪。这一番话好似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

        “啧啧。”祁颂在一旁咂摸起嘴,看似无意道,“宋公子终究是要一人扛下所有。就是不知你老爹知道你如此别出心裁,是否会领你的情?”

        宋知瑜心下一惊,不是说是个草包吗?这绵里藏针怎么比陛下还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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