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朝祁颂甩去一个噤声的神色,接着问道:“如今朝廷治水的例子摆着,你身为工部尚书之子岂能不知?照搬答题岂不更容易,何以想着又效仿先帝?”

        莫非对当今治水之策有何不满?

        宋知瑜明白,陛下这是等着自己高谈阔论一番引出治水改革。

        可皇帝老儿又不肯站出来力挺,自己这时候没点倚仗贸然开口纯纯是当前排炮灰,被一众大臣集火罢了。

        略一思忖,宋知瑜朗声道:“回陛下,当今治水的良策无可指摘。可草民恐答卷雷同,为了别出心裁,才效仿了些先帝的法子。一点私心愚见,让陛下见笑了。”

        言罢,宋知瑜面带局促,像是小心思被戳破的窘迫。周围大臣里也传出细碎的嗤笑,似乎很是轻蔑不屑。

        这波极限拉扯,陛下应当是明白。眼前这装憨充楞的年轻人,可不是能随意拈来当马前卒的。

        此刻同样盯着宋知瑜神色难辨的还有一个人——祁颂。

        原本玩世不恭靠在椅子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直起身。盯着宋知瑜,目光灼灼有神。

        宋知瑜精准捕捉到那道探究的目光,大大方方抬眼回看过去,眼神清澈而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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