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前厅,只剩两人。
崔福一袭墨绿色内袍,松垮垮穿着。轻薄的蚕丝被松松地搭在腰间,似乎稍有动作便要褪下去了。
男人寡瘦的脸颊凹陷,眼底青黑一片,俨然一副元气亏损的模样。此刻更是笑眯眯盯着宋知瑜挪不开眼。
“今日一见妹妹,身体都轻快许多。妹妹若是早来看我,怕是早好了,这会儿连洞房都能入了!”
宋知瑜暗自冷笑,算到崔家会极力促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是能避则避。万万想不到居然算计到这份上,清空整个前厅来给自己泼脏水!
宋知瑜起身福礼:“叨扰多时,公子还是静心养伤的好。”
说罢起身朝外院而去。刚在廊下转个弯,正瞧见院门禁闭,四周连个值守下人都没有!
崔福的笑声在身后响起:“早听母亲说,二妹妹近来心思玲珑得很。果然不得不防!”
宋知瑜心下一紧!知道此刻最忌大声呼救,那些暗处躲好的下人正等着自己慌神失态然后当场撞破。
到时抢先叫嚷起来,今日这事就算定了性!
可也不能放任等下去,崔家人想必也算着时间,差不多时候就会安排人闯进来,同样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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