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瑜逼着自己稳住心神,思考对策。

        崔福下半身不能动弹,至少对自己安全不会有实质性威胁。泼脏水无非是说二人暗通款曲,拉拉扯扯之类。

        若是他上半身也不能动弹呢?若是他干脆伤了残了,昏迷了呢?

        宋知瑜计上心头,整个人忽然松弛下来。

        走回前厅,目光四处打量着院中有什么趁手的物件。

        看一圈,瞄上了案几上硕大浑圆的青花梅瓶。宋知瑜捧在手里试试分量,不错!这一瓶砸下去,任是铜头铁脑也得开花见血!

        “崔公子,你们家的护卫可是要多尽尽心了。”宋知瑜一副闲谈的语气,正对上崔福迷惑的目光,“光天化日,竟有贼人深入内院寻仇。把你重伤昏迷,真是连累我这做客的白白受了惊吓……”

        崔福瞬间明白了,挣扎着往后撤身!嘴里不停告饶:“我是一时昏了头,求姑娘高抬贵手!钥匙就在门边砖缝里,你……你去拿,我定不叫喊的!”

        宋知瑜打定了主意,不为所动。此刻没有谁比自己更可信,抱着梅瓶一步一步逼近。

        “咚咚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