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公主府的宴会上,你对外说嫁进戚家就让我下庄子干农活。”
戚越眼眸露出几分疑惑,在问“难道讲不得”。
钟嘉柔:“在今日的婚宴上,你也在人前说明日就让我下田庄,改掉我贵女的做派。”
“我问你,贵女是何做派?”
钟嘉柔继续说:“难道我行路无声,细嚼慢咽,知书达理,习得普通百姓学不到的风雅就是错吗?”
“同样为人,有些人生于乡野,适合捕食狩猎。或是大力者喜爱功夫,能担起武职,斯文博学者善谋善策,适为文官。每个人都有他所擅长的,难道就因为我出生在世家大族,后半生嫁入你们戚家,我前半生所学风雅就成了我的错吗?”
戚越顿住,深眸紧望钟嘉柔。
钟嘉柔很少激动地与人辩论,白皙的脸颊一片娇红,因为太不服气戚越,一双美眸里也多了从前没有的倔。
“这段姻缘是御赐,你于人前那般说我,难道是不满意御赐的姻缘?即便你戚……公公他救了圣上,可你口出此言,多少大恩恐怕都不够你败的。”
钟嘉柔终于一吐心中不快,戚越也没打断她,竟让她说了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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