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一时安静极了。
钟嘉柔也缓回思绪,忽然后悔逞一时之快了。
这里是戚家,戚越的品性又这么差。
听说他平日里爱练功夫,入京这三个多月在外都打了多少架了,万一她惹恼了他,他像话本中那种家暴丈夫殴打她怎么办?
钟嘉柔心中紧张,往墙边靠拢,拉过被子紧紧捂在身前。
戚越勾起薄唇,跪行到床榻上,俯身朝她过来。
“你——”
“簪子歪了。”戚越扶正了她乌发间的金凤簪。
他薄唇恣意地勾着,黑眸里也未见恼羞,似乎对她的指责完全没反驳之意,目光都在她脸上。
钟嘉柔从未与男子有过这样近的距离,戚越身上酒气的青竹香严严将她笼罩,那道毫不避讳的眼神也让她深深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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