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越在他往日住惯的房中沐浴完,走出净房,随手扯了架上的黑袍披在肩上。
他黑发只用青玉簪随意半挽,寝衣也未系全,腰间壁垒分明的肌肉沾着水滴,好在气候转暖,方才身上灼热在浴桶中刚消,也不觉冷。
柏冬敲响房门,领着秋月进来。
秋月恭敬行礼:“姑爷,我们姑娘请您沐浴完就回房中歇息,今日姑爷辛苦了。”
“知道了。”
秋月退下后,戚越走到长案前,翻开每日要写的札记本。
本来今晚没想写日记。
他还是取了笔,叼着笔杆铺开本子新的一页,写下潦草的字体。
「今日我成婚了
她叫钟嘉柔
钟嘉柔会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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