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纱布的左眼今夜一直犯痛,施过的针上过的药都无作用。
一只眼睛看萧有些看不真切,他曾在萧管上刻了钟嘉柔喜爱的一首诗。他拿近看那一首诗,蓦然见紫竹长萧上的一滴鲜红。
“殿下!您流血了!”
莫扬焦急地来拉霍云昭,将霍云昭从池边拉回亭中。
霍云昭脚下绊到石阶,踉跄一倒,凌空扑在虚空中。
广袖飘飞,白衣翩然如雪,他身姿轻直如松竹,清贵高雅,却颓然如飘零无依的雁,飞不出南北,越不过凛冬。
霍云昭流下血泪,滴滴鲜红:“天家,哈哈哈,天家。”
“托生天家,上承乾坤,下受百姓,我须像块温润无洁的翡玉,哈哈哈哈……”
莫扬警惕地看向四周,好在这里是徐太医府上,周遭仆婢早已遣散,且徐太医是宋贤妃少时原本该婚配之人,多年未娶,仍为宋贤妃牵挂忠诚,不会出卖了霍云昭。
他们也未再逗留太久,莫扬搀扶霍云昭回徐太医房中重新换过药,在规定时辰前赶回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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