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漆黑暮色降下一场春雨,又在翌日清晨晴光灿烂,春色无限好。
阳平侯府,从戚越的玉清苑行去主母院中,一路途径的花圃中皆种满了各种菜苗,嫩芽绿油油生长。
清晨的空气中除了春日绽放的花香,也能闻到清冽的青草气,但其中却夹杂着一些臭气。
钟嘉柔停在石板小径上,抽出绣帕轻轻掩在鼻端。
戚越原本走在前处,未听到钟嘉柔跟上的步伐便回头看她:“走不动?”
钟嘉柔掩住鼻跟上戚越。
她步履轻柔,裙摆荡漾如莲,连行路都保持着贵女的优雅矜贵。只是掩在鼻端的手帕多少有点嫌弃的意味,钟嘉柔自己也知晓,还是收起了手帕。
这是去主母院中请安敬茶,早起时钟嘉柔竟睡过了头,都怪昨日太累,昨夜情绪难过又睡得很晚。她本以为戚越又会说她骄纵,但戚越倒是未催促她。
他照旧是早早就起了床,在竹林中练了会儿拳,等她梳洗罢一道与她同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