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田正男嚷嚷起来:“发了高烧问题就大了好吗?”

        陈采苓气冲冲地收拾了东西:“用磺胺要跟日本人申请!”

        戴蓁蓁好笑地弯了弯唇,快步走开了。

        ……

        第三天,一直龟缩在家的汤有仁终于忍不住了,赶到了吕城陆军医院。

        “误会,实在是误会。”汤有仁一进门就看到鹤田正男一脸虚弱地歪在床上,半边肩膀绑着厚厚的绷带

        “请坐。”鹤田正男礼貌地对着他抬了抬手,“我肩膀上有伤,就不看茶了。”

        “哪敢,哪敢。”汤有仁听着那客气但又好似阴阳怪气的语气,额头开始冒汗,“在下早就该来探望。”

        “我们日本有句古话,叫做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贺正南脸上带着笑,只是笑意全然不达眼底,“正想着汤先生,汤先生这边来了。”

        汤有仁总是听人说,鹤田先生脾气温和,就算傲慢也不带有日本人身上惯有的那种侵略性,他之前也一直这么以为。

        但这一瞬间,明明是在说笑,他却又像是覆盖着薄雾的岩石,绵延又刺骨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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