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不敢赌,也不能赌,只能小心谨慎地根据实际情况判断,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直到有一天彻底看透他身上的谜题。

        也许是更危险。

        也许是……更有利。

        戴蓁蓁与陈采苓一起走了出去,迎面遇上了医生。

        戴蓁蓁停住脚步:“王医生,早。”

        王医生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陈采苓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他是王医生?”

        “前面的人喊过他。”戴蓁蓁继续往前走。医院里的护士那么多,医生怎么可能每个都记得住,根据戴蓁蓁以往伪装的经验,大大方方打招呼比闷头躲着人走更不容易惹人注意。

        她在病房门口和陈采苓分别,陈采苓进去换药,戴蓁蓁则站在门口假装整理托盘和注射器,趁机观察房间内的结构和布局。

        贺正南听上去蔫蔫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好像有点发烧,是伤口发炎了吗?”

        “不是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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