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也分不清这丫头究竟是存心为之,还是当真不慎失手。
“少夫人何在?”静了几息,他问。
“后花园去了。”她答。
千漉跪着的这片地方,也被茶水泼到了,水痕透过裙裾,膝间一片湿凉。
窒息的安静中,她一动不敢动。
崔昂离她仅半步之遥。
眼前是云水灰的杭缎襕衫,袍角被茶水晕染,深深浅浅。
从远处看,衣服是很素的,是一片清冷的灰调,十分清雅。
只有离得这般近了,才能窥见袍服下摆的内侧,沿着襕边,用素金线与月白丝线交织,绣着鹭鸶踏莲。
千漉心想,有点闷骚。
崔昂凝视她片刻,没有拿她手里的拭巾,也未吩咐更衣或换别人来,而是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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