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沉淀了千古山河之重的悲怆,与一种历经无数次绝望却始终未曾熄灭的、冰冷如铁的决心。
那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圣殿骑士团的银色战阵,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看一片没有生命的金属造物。
但所有被这目光扫过的人。
无论是擂台上的圣殿骑士虚影,还是观战席上的各族生灵,都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那是一种看到了某种超越胜负、超越生死之物的本能恐惧。
他手中握着一杆长枪。
枪身似木非木,似铁非铁,通体呈现一种暗沉的金红色,枪尖一点寒芒吞吐不定,仿佛凝聚了无数未散的杀气与冤魂的泣诉。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勒缰绳。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悲鸣,随即稳稳落地。他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光柱之前,一人一马,却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一道横亘在历史与现世之间的血泪丰碑。
而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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