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光柱如同沸腾般剧烈涌动。
一道道身影,沉默地、坚定地,从光晕中列队走出。
他们没有圣殿骑士团那种银光闪闪、整齐划一到如同复制品般的奢华甲胄。他们的铠甲样式不一,新旧杂陈,许多甲叶上沾着洗不净的泥泞与暗沉的血污,兵刃也大多卷刃、残缺。
甚至有人空着双手,只有一副血肉之躯。
他们的身形也并非个个高大魁梧,有的甚至略显瘦削,脸上带着菜色。但每一个人的脊梁都挺得笔直,如同压不弯的劲竹。他们的眼神,与为首那将如出一辙——没有狂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却深入骨髓的决绝。
那不是对胜利的渴望,而是对“必须站在这里”“必须做些什么”这件事本身的、不容置疑的认同。
他们走得很慢,步伐却异常沉稳。每一个脚步落下,都让擂台地面那被圣光加持过的石板微微震颤。
十人,百人,千人……
逐渐走出光柱!
人数越来越多,阵型在行进中自然而然地展开、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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