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只有两个值守的守卫,还有些零散地站在不远处闲聊着,和焚尸炉保持着一定距离,似乎都不愿意靠近这片处理死人的流水线。
运尸车的士兵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粗暴地拖拽尸体,很快阿芜也被丢到了那个尸堆小山脚下。
士兵在清空运尸车后便迅速驾车离去。
阿芜抓着孩子,蜷缩在尸堆投下的阴影里,安静地等待。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尸堆过去一些就是柴垛,再远一些,是到一道半开的木栅栏侧门。门边有一个守卫抱着长枪,歪靠在门框上,脑袋一点一点地与瞌睡挣扎着,很快他就打起鼾声,陷入沉睡。
时间在恐惧中缓慢流逝。
她能听到炉火的噼啪声,听到远处守卫模糊的闲聊声,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的搏动。
“这一炉要烧到什么时候?”炉边的守卫终于忍不住困倦,打起哈欠。
“早着呢!才丢进去没多久,怎么也得天亮了。”
也许这是今晚要烧的最后一炉,原先三三两两在空地闲聊的守卫也都散去,只剩这两个守卫留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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