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尽让咱们干这些晦气事儿!”守卫低声咒骂,“我去歇歇,待会儿跟你换班。”

        说罢,他往远处歇脚的桌椅走去,很快就坐在椅子上点着头,不一会儿就趴在桌子上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留守在炉子的守卫烦躁地挠了挠脖子,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了一句:“总不会诈尸吧。”说着,他左右张望一下,往不远处的一个阴暗角落走去,边走边解着裤带。

        就是现在。

        当守卫的身影背对着她,完全被那片阴影吞没的刹那,阿芜动了。

        她迅速解下自己的腰带,然后将昏迷的小孩背到身上,用腰带缠了两圈,打了个死结。紧接着,她轻轻褪下了脚下的软底布鞋,取出里面包着的金叶子塞进怀里,鞋子塞进腰带。

        又看了一眼那个角落,守卫仍在吹着口哨,没有回头。

        她没有丝毫犹豫,像一直蛰伏在黑暗中的豹子,背着孩子从尸堆里无声地窜出。

        脚上只有绵软的布袜,让她的走动更加悄无声息。她没有选择直行,而是先矮身蹿到柴垛后,利用其遮挡身影,放轻呼吸,仔细观察。

        侧门的守卫鼾声依旧,角落里的守卫也还没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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