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殿下,太子口谕,让殿下即刻去驻跸廊听宣!”
说话间,随行的几名禁军扶着刀,散排朝前围上,俨然是押送的姿态。
驻跸廊和行台,都是外臣暂候的地方。但驻跸廊只是一条无遮蔽的长廊,此刻夜雨渐急,过去等候宣召,等同让人淋着雨罚站。
禁卫将领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一旁的禁军们扶着刀柄,微微弹亮出的银刃在雨点中击出丁零脆响,随即围至宁策身后,押他走上宫阶。
云桑早就料到,自己和宁策一到行宫必是免不了受责罚,只是没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
她追了过去:“哥哥!”
禁卫们没有接到为难郡主的指示,没敢阻拦。
云桑拦去宁策面前,低声问他:
“秋兰的事该怎么办呢?哥哥之前答应我,要帮忙斡旋的。”
宫灯雨雾的柔辉下,宁策微微垂目,朝云桑望来:
“你确定,要现在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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