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桑领悟着他的言下之意:
“之前车里有其他人,我不好问。”
一开始没着急逼问,是因为记得他前世在太子掌权后就开始辅政,显然与皇后一党有些利益牵绊,自己只需握住那伤者作筹码,等到了行宫再斡旋不迟。
后来路上几番试探,越发不敢信他,渐渐的,也没打算把赌注压到他身上。
他让她太难捉摸,一旦接受了他的帮助,如今又没了能反制他的筹码,之后只能越绑越紧,更难逃脱他的掌控。
她拿定了主意,放弃宁策,去求圣上。
前世她出于种种原因不愿借孝德帝的势,但今世重来,看得清楚,圣上至少是比宁策更为可靠的倚仗。
可眼下皇帝突然病重昏迷,她又没了出路,只能再回头抓住宁策先前的承诺,柔声怯气着:
“现在行宫这么乱,圣上又病着,我实不知该怎么办。”
云桑仰着头,面庞浸着细细的落雨。
宁策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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