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一来,自己也就再没有能反过来钳制他的筹码了。
车队快到泾北时,与他们同行的陈王,突然收到母妃谢贵嫔从行宫传来的口信,召他速去。
陈王昨夜得了王妃的小意温存,也暂且懒得再去跟云桑争执,又暗忖宁策私离封地,到了行宫必被弹劾责罚,自己只管坐等看好戏,遂只将注意力放在处理潼州流民之上,得了母妃口信,吩咐部属护送王妃缓行,自己带着一队人打马疾驰去了泾阳行宫。
说是可以慢走,但陈王先行了一步,余下的车马哪里敢缓行耽误,过得不久,陆婉凝派了人来问云桑,是否能两车合成一车,将行速提得更快些。
云桑不好拒绝,应允下来。
陆婉凝与兄长陆进贤一起,弃了繁重的亲王玉辂,上到了云桑的马车。
婉凝致歉道:“陈王殿下走得匆忙,我有些放心不下,便将随行护卫遣了些跟去,想着咱们一起乘车,也能走得快些,实在冒昧了。”
云桑记得从前婉凝在学宫的友善,昨夜又听陆进贤提及兄妹二人对自己另眼相待的缘由,心中亦有亲近之感:
“没关系的,人多些热闹。”
玉辂里有六博和围棋的棋盘,婉凝见云桑还煮着茶,便让侍女只留了围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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