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阿梓一起煮茶,兄长可以和魏王堂兄下棋,就像从前在长安那样。”
她在云桑身旁坐下,忆起少时,“那时我年纪还小,只记得父亲时常拿几位哥哥与堂兄作比较,把他们一个个骂得灰头土脸的。”
婉凝父亲曾协领少傅之职,是昔日敬怀太子的老师,彼此几个子女也同住在长安,认识宁策。长安之乱后,陆父身死,陆氏也迁至新都洛阳,后来孝德帝为了拉拢旧都的老臣,特意点了陆婉凝为陈王妃。
棋案旁,陆进贤将棋盒奉予宁策,顺着妹妹的话说道:
“正是如此。下官还记得魏王殿下九岁那年,与楚国名士卫鋆先生在隆庆寺对论,父亲听完后回到家,把我和二弟、三弟狠狠斥责一番,说明明我们跟殿下听一样的课,怎么感觉我们就跟没学似的?”
宁策将白子让给陆进贤:
“陆兄说笑,那年隆庆寺对论,陆兄正是僚佐之一,若非你们帮忙出谋划策,我一介愚稚小儿,岂能接得住卫先生的提问?”
陆进贤忙道:“不敢,实是殿下过谦。”
两个执棋开局。
陆进贤语似闲聊:“说起来,昔日父亲在长安东宫的同僚,大多都没逃过建武二十四年的劫难,如今好像也就只剩下从前的詹事徐挺大人,前几年升任了京畿司隶。不知殿下此番北上,会否与徐大人相见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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