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吗?”
宁策捻着棋子,凝神研究棋局,“我此番北上只是为护送阿梓,不会去洛阳。”
他目光扫过棋盘,见对方棋子拿住边角,走了虚形。
俨然,是诱敌深入的策略。
昨夜鼎臣送容衡出城,归来时在西山林道被陆进贤带人阻截,幸而提前有所准备,逃脱得还算干净。
鼎臣后来分析道:“属下出去时直接走了正门,回来时想着陈王今晚住在东苑,便让莲华他们走了东山道,引开注意,谁知陆进贤竟带人守在了西山林道,显然是刻意盯着殿下这边。可我们手里握着的是太子与容氏交易的秘密,跟陈王毫无关系,怎么也不该是他们先有动作,还是说,陈王不知从何处听到风声,想夺了容家钱庄的帐册,自己去拉太子下马?”
单凭猜测,尚下不了结论。
宁策遂又让鼎臣连夜走了趟泾阳行宫,往谢贵嫔的身边透了点风。
如今看贵嫔急召陈王前去的反应,似乎,真是不知情的。
宁策捻着棋子,沉吟片刻,缓缓落下,继续攻占腹地,自投罗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