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策唤道:“阿梓?”
云桑安静了会儿,从榻上起身,出到屏外,看了眼宁策:
“真没事。”
她坐到宁策对案,见案上排放着几个香料瓷瓶和涂了椒泥的狭长石匣。宁策手里的拓纸置在燃着艾草香丸的博山炉之上,青白色的烟气,均匀吐触在浸染浓墨的字迹上。
这是时人保存纸页的熏蒸法。
宁策自少时起,便喜欢收集古籍拓文。
小时候,云桑在玉瀛宫也曾跟着他一起做过这些。厚厚的一摞纸,一做便是整个午后。
见她出来,宁策视线一掠,收起纸页。
“手给我。”
他挪开案上诸物,朝云桑伸出手。
云桑循着他的视线垂眸,这才发觉刚才猛地一抓榻板,掌心缠的绷带上又渗出淡淡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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