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策握过云桑的指尖,凝目看了看,取过案上一个小瓷瓶:
“刚好适才调香时,顺手配了个白芷药膏。”
云桑试图缩手,“不用了。”
她没能挣开。
男子的手指修长柔韧,就那么轻轻握着,也似蕴了千钧力。
“不是说好了,要好好相处吗?”
宁策温和牵唇,解开绷带,用玉勺挑起药膏,细细涂到云桑掌心的伤口上:
“还是说,其实一直还疑心着我,觉得迫于无奈地被我利用了,心里生着气,所以一路上连话都不肯说?”
适才颠簸骤起,她的手却扶得那么快,显然并没真睡着,而是宁可一路假寐,不愿开口同他说话罢了。
云桑被说中了心思,暗自抿紧唇线。
半晌,抬起眼,看向宁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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