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臣送完御医回来,刚到寝房门口,便听见“咣!”的一声响。
他连忙疾步入内,恰撞见云桑从里面出来,走得很快,眼角似乎闪着些晶莹水光。
鼎臣避身行礼,随即进到内厢,见宁策仍旧坐在榻上,头发和肩头滴答着褐色的药汤,身边的地毯上,空盏与水渍一片狼藉。
“殿下!”
鼎臣急走上前,取了巾帕为宁策擦拭,“郡主她……”
他是习武之人,一眼就看出这药盏是被人砸落到宁策身上的。
宁策神色平静地笑了笑:
“是我不好,惹她生气了。”
他接过巾帕,拭去额角药渍,意识到蒙眼的素纱浸湿,抬手轻轻摘下。
鼎臣忙遮挡灯盏,“这光会不会刺眼?要再拿远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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