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策摇了摇头,抬眼朝灯烛的方向看了会儿。
意识到鼎臣的小心翼翼,安抚道:“我说过,这眼疾之前就有,所以借此行事。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只是光线弱些时看不清,白日并无障碍。”
鼎臣因为对宁策动手之事一直心怀愧疚,虽知缘由,却难免自责:
“容大公子已经让虚谷先生去洛阳了,等殿下到了洛阳,就能立刻让神医诊治了!”
宁策道:“也不用太急。”
宫里的人,会一直盯着自己。
只有一直真正的半瞎着,才能让人松懈忌惮。
鼎臣还是担忧,“殿下说这症状——是那晚在浮梁河上突然出现的,可之前明明好好的,难不成……是那晚在浮梁山被容六郎的人施了什么暗手?”
宁策接过鼎臣递来的干净纱带,重新覆到眼前。
光暗而视昏的症状,是浮梁山放火那晚突然出现的,光线一暗,便看不清东西,在禹仲修的船上也找医师看过,把脉说是目络受损,却不知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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