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直捣哨兵大脑,涓涓鲜血流淌出来,倒灌进他的气管和口腔。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咳咳咳咳……”
劳瑞仰躺着,动不了,鼻梁完全变形。本能让他想要张嘴大叫,却被自己的血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呼吸也变得困难,像个漏气的风箱。
他没想到这女的会真的一点都不忌惮他。
“咳啊,咳咳咳……啊啊……”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护卫说,她默然地注视着他,连语调都没有变化,“你来酒神节多久了?”
“嗬……嗬……我呸!”劳瑞瞪着她,对她吐出一口血来,可惜被她及时地偏头躲开了。
妈的,他怎么可能对一个护卫服软?哨兵颤抖着,两条手臂以古怪的姿势瘫软在金属台上。
他已经屏蔽了痛觉,但每一次呼吸都是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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