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个没觉醒完的,半残的废物,怎么可能让一个哨兵投降?他要杀了她,杀了她……
然后这个半残的废物从工具墙上取了把砍刀,抵在了哨兵的四指上。
以她的力气,剁断指骨轻而易举。
转动眼球,劳瑞能看见自己惊恐的瞳孔正反射在刀刃上。
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说:“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一年!”劳瑞的尖叫冲破了喉咙里的鲜血,声音里带着滑稽的鼻音,“行了,行了,我说了!我只来了一年!”
莱蒂斯得到了答案,却没有把刀收回。
叫醒这个哨兵之前,她以为自己会在这场审讯中怒不可遏,为了那些向导被剥夺的自由,为了那些向导所承受的折磨。
可真的开始问话时,自己却出奇的冷静。
也出奇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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