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存在着一种无声的排斥。它不是官方的，但很明显——天才占据了主要贸易区，而非天才则被赶到外围，被忽视或在他们甚至尝试参与之前就被驳回。艾伯尔犹豫不决，感觉到了两个群体之间的无形壁垒，但他抛开不安，决定推进。
他漫步走向中央摊位的一处，眼睛紧盯着一根闪亮的羽毛，那是引起他注意的东西。当他靠近时，他周围的谈话逐渐安静下来，他感到人们的目光转向了他。
摊位由一名高个子的新兵操持，他穿着绣有银线的华丽长袍，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艾伯尔能感觉到空气中细微的变化——这是一名天赋异禀的新兵，轻蔑之情在还未开口之前就已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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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给你的，”新兵冷漠地说，他的声音像一把刀一样切开了短暂的沉默。他扫视着阿贝尔，从他平淡的长袍到他犹豫不决的步态。
艾伯尔眨了眨眼睛，没想到会遭到如此强烈的敌意。“我有贡献点数——”他开始解释，试图保持声音平稳。
“这不是关于积分，”新兵打断道，带着一种让阿贝尔的胃部扭曲的嘲笑神情。“这是关于你是谁。不要浪费你的时间。”这些话语尖锐，带有轻蔑的意味，让人清楚地知道阿贝尔甚至不值得考虑成为顾客。
周围一些天才新兵轻声笑了起来，交换着好奇的眼神，就好像阿贝尔的存在是一种笑话。接下来的沉默只会加剧阿贝尔的不适感。摊位上的新兵没有动，他的姿势仍然很随意，但他的眼睛像冷冰钢一样——他不会考虑与像阿贝尔这样的人交易的想法。
艾伯尔的手僵硬在半空中，他周围的空气里充满了审判般的沉重感，他很快意识到这笔交易不仅仅是关于贡献点数。它是关于地位——你是否值得他们花费时间。那些天赋异禀的新兵已经明确表示他不是。
他的心沉了下来，但他迅速地收回手，试图掩盖内心的沮丧。没有说一句话，艾伯尔转身走向另一家摊位。当他经过时，他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仍然盯着他，他们低声细语和被压抑的笑声在他身后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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