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张桌子上，艾伯尔发现了一瓶发光的液体，看起来很有前景。他走近了一些，但是在他能问出问题之前，这个摊位后面的新兵——她深绿色的长袍同样绣着花边——给了他一样轻蔑的眼神。她的眼睛快速扫描了他一番，然后带着高傲的笑容摇了摇头。
“抱歉，”她说，语气干脆而不屑一顾。“我们只与真正属于这里的人交易。”
艾伯紧咬着牙关。拒绝不仅是个人问题——它是系统性的。那些穿着闪亮长袍、态度高傲的天才新兵已经为自己划分出了一片专属领地，在那里，非天才新兵根本不受欢迎。他并不是被忽视了，而是被积极拒绝的，这种感觉像一块石头一样沉重地压在他的胸口。
艾伯尔离开第二个摊位后，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熟悉的脸上——罗纳德站在房间边缘，观察着场景，表情难以捉摸。
一瞬间，阿贝尔感到了一丝希望。罗纳德曾经与他一起待在八十号房间里，在天才和非天才之间的鸿沟扩大之前。他也许会点头，表示一下团结的姿态，在这个被拒绝的时刻。
但当他们的目光相遇时，罗纳德迅速地看了过去，将注意力转回他所站立的天才新兵群体身上。安静的拒绝比阿贝尔预期的更难以接受，他的胃部扭曲着。他们曾经拥有的任何联系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天才和非天才之间冷酷现实的鸿沟。
艾伯吞下了他的挫折感，朝出口走去。拒绝的刺痛紧紧地附着在他身上，但当他步出大厅时，塔楼走廊中的凉爽空气带来了清晰的感觉。他不会浪费时间为那些把他视为不便之人的新兵争取认可。如果他们不愿意与他交易，他会找到另一条路。
在他的房间里，阿贝尔坐在床边，思考着发生的一切。天才和非天才新兵之间的差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显，但阿贝尔知道一件事——他不会永远停留在底层。
他仍然拥有图书馆，仍然拥有他的不断增长的知识。他将利用所有可用的资源，一天，他会证明他们都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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