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和怀疑的低语充满了空气,但没有人敢靠近。他们似乎都集体地屏住呼吸,等待着某种解释——一些迹象表明这是一个可怕的误会。

        然后男孩呻吟了一声——一个低沉的、咕噜咕噜的声音从他深处涌了出来。他的嘴巴已经松弛地垂着,开始不自然地抽搐。他那玻璃般空洞的眼睛在眼眶中滚动,仿佛在寻找什么,但永远无法停留。

        他的皮肤下面隆起的东西现在更加剧烈地蠕动,沿着他的手臂和脖子波动,就像被困住的蛇一样拼命想从他皮肤下逃脱。他的手指在痉挛般地握紧又松开,就好像他正在试图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他……还好吗?”一个女孩低声问道,她的声音在颤抖。

        没有人回答。附近的新兵谨慎地退后一步,他们的直觉告诉他们,情况非常、非常不对劲。阿贝尔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他的喉咙干燥得像沙漠一样,他目睹着恐怖的一幕正在展开,谨慎地后退一步。

        突然,男孩发出一声窒息的咕噜声,他的身体痉挛着。他的头部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声向侧面扭转,他的脊柱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弯曲着,而他的手臂则突然向上弹起。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他突然向前冲去,速度快得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任何人反应过来之前,男孩的手紧紧抓住了附近一名新兵的喉咙,那是一个站在阿贝尔恐惧中冻结不动的地方不到几英尺远的女孩。她的尖叫声穿透空气,尖锐而绝望,因为男孩的手指用非人类的力量深入她的肉体里。他抓得很紧,他抽搐的身体剧烈地摇晃着,当他挤压得更紧时,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阿贝尔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住了,他目睹着这一切,感到恐怖。男孩的嘴巴张开得很大,比人类可能张开的还要大,下颌骨脱臼,皮肤下的肿块发出令人作呕的湿润撕裂声,像疯狂的鳗鱼一样向外弹出蠕动的须状物。

        它们扭曲着,湿滑的、分节的身体朝女孩的脸部蠕动。艾伯尔看着其中一根须强行进入她的嘴里,而其他须则沿着鼻孔和耳朵爬进去,他感到胃液在喉咙里上涌。

        女孩的眼睛瞪大,尖叫声被血液从鼻子和嘴里涌出的声音淹没。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四肢抽搐,如同受到原始力量的电击。其他新兵尖叫着,惊恐地后退,他们的脸扭曲在恐惧中,拼命想逃离眼前的恐怖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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