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的奖赏下来了。

        何起蛟从班头张乡手里领到二两银子,他十分上道地拿出一两给了张乡。

        张乡顿时喜笑颜开,夸赞他越来越懂事。

        “大刀寨没了,但……”张乡把玩着手里的碎银,含笑的眼里藏着一丝冷意,“但那家还是不安分。听人说那位二爷近来在城里搜罗了一批工匠,石匠铁匠泥瓦匠,甚么都要。

        “钱给得多,许多人愿去,甚至拖家带口地去了谱口冲。狮子街的宋治洪你可听过?只因结交狐朋狗友败光了家产,被他婆娘逼着去了谱口冲,也不知下场如何。”

        何起蛟笑着道,“班头何必为宋铁匠劳神?他甚么下场,那都是他的命。不过班头说的是,唐家丢了大刀寨,却又大肆招揽工匠,定然不安好心。小人会派人盯着谱口冲,有甚么消息,定会马上让班头知晓。”

        张乡点了点头,“你心里记挂着这事我便放心了。快班里只你办事最稳妥。我年纪大了,你好好干。”

        何起蛟大喜,却恭维张乡说他还年轻。张乡被他哄得喜笑颜开,他才找了个借口告辞。

        走过县衙前的牌坊,他那张笑脸立时冷下去,右手用力地握着掌心里的一两碎银,轻微的疼痛感让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

        回家路上,有人撞了他一下,他面色不善地骂了那人两句。

        待到了家,他吃了母亲做的晚饭,胡乱应付母亲催他成亲的唠叨,便早早回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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