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年拎着相机,另只手垂落,自然而然地抓住了她的手,牵着她从车库门往里走去。

        鞋跟不高,她还是莫名地小小趔趄了一下。

        第二次了,并没有长进多少,仍然像在跋涉泥沼,每一步都踩不到实处。

        客厅里燃着灯,茶几上瓶插新鲜的绣球花。

        薄司年将相机搁在茶几上,指一指沙发,自己转身去往开放式的厨房。

        廖清焰坐下,不知道怎么摆放自己的手脚,转头看见了庭院的竹子,情不自禁地起身走了过去。

        没有落雨的春夜,它们不再那样张牙舞爪,显出一种秀逸清癯的静美。嵌在砖石中的地灯,原来也并不那样黯淡,一团一团的柔光,好像捧一捧可以捧进手里一样。

        廖清焰蹲身,凑近玻璃细看,身后脚步声靠近。

        皮肤一凉,一瓶纯净水挨上了她的脸。

        她觉得薄司年有点幼稚,转身仰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接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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