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收回手,把瓶盖拧松,才又递给她。

        廖清焰喝着水,问道:“房子不是中式的装修风格,庭院里为什么种的是竹子?”

        “这里荒置了很多年,准备装修的时候,它们已经长在院子里。”

        “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

        “好奇怪哦,不请自来。”

        薄司年听到这一句,垂眸朝她看去。

        她今天妆化得精致,那种鲜秾昳丽的漂亮被放大到极致,口红接近于春日樱桃的颜色,刚喝了水,嘴唇泛着一点清滢的水光。

        他想起方才坐在车里看她的样子,街角喧嚣,烟熏火燎的钴黄灯光里,她与那位男性友人凑首,不知道在手机上看到了什么,一同极没形象地哈哈大笑。

        那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鲜活得叫长期生活在无菌环境的人,会生出一种过敏般的强烈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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