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心里那种曾经「活过来」的跳动,正在慢慢冷却。
我拿起了手机,萤幕亮起,上面有宥谦五分钟前传来的讯息:睡了吗?明天去接你下班。
看着那行字,我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滴在冰冷的萤幕上。
我不能拉他下水。
现实里的程苡薰,除了一个个赌债的深渊和一个随时会引爆的母亲,什麽都没有。
「如果这是一场刑求,那我认输了。」
我轻声对着虚空说。
这一次,没有谜之音,没有纯白的房间,只有刺骨的冷意。
下班时,咖啡店外的晚霞美得有些残酷。
宥谦的车准时出现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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