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试图挤出一个和平常一样的微笑，但那双在黑暗中睁了一整夜、空洞得连光都反S不出来的眼睛，终究还是出卖了我。
「发生什麽事了吗？你的脸sE很差。」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语气里的焦虑像细针一样扎着我。
「我妈妈……她戒赌不是很顺利。我有点担心她又欠了钱。」
我垂下头，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接近事实却又掩盖了毁灭X真相的说词。
我不敢看他，因为我知道，只要对上那双深情的眼睛，我的防线会瞬间崩溃。
「这样啊，辛苦你了。」他伸出一只手，温柔地m0了我的头，那份重量却让我感到窒息。「你有需要我一定会帮你的，苡薰。答应我，不要再自己承担一切了，好吗？」
不要再自己承担。
这句话多麽诱人。只要我点头，只要我吐出「五百万」那个数字，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签下支票，替我填平那个无底洞。
但我不能。
如果我拿了他的钱，我就从他的「Ai人」变成了他的「债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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