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太深了,我靠近不了,」

        他说:「但我知道一件事,每次王船祭,东隆g0ng的人都会去补符,补那个压它的封印。这次,到现在,还没有人去。」

        香烟在这时候快烧完了,最後那截在支架上颤了几下。

        「等一下。」

        我说:「还有一件事——师父为什麽要把你留在这里,而不是直接让你走?」

        「因为我见过那个人。」

        许明正的声音在烟将尽时变薄了,像是讯号在断:「七年前,我落水之前,我见过那个在东港溪里偷偷动符的人。苏老头说,我是唯一见过那个人脸的,所以要我留着。」

        「那个人是谁?」

        「我说了你也不认识——」

        香烧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