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炷清香同时灭掉,最後一缕烟飘散在船舱里,那个声音跟着消失,快得像是被人在播到一半的地方按了停止。

        我盯着那三根香的灰烬看了几秒,然後低头,看手心。

        附灵诀的符形在问事结束後应该会自动消散,通常什麽痕迹都不会留下。

        但我手心上的墨迹没有消散完,那道附灵诀的底下,多了几个字,不是我画的,笔触b附灵诀更细,像是有人用一根头发在我皮肤上刻出来的:

        「去东隆g0ng,问庙公今年王驾几时到。」

        我把那几个字看了两遍,然後把手握起来。

        师父让你留在这里七年,就为了说这几句话。

        许明正,你走吧,你等得够久了。

        我从船舱走出来,踩上甲板。

        夜风b刚才凉了,港边的几盏路灯把海面照出一片橘sE,远处的鱼市场灯火通明,粜手的唱价声隐隐飘过来,那是东港凌晨才有的声音,已经响了几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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